“我们萨菲罗斯实在是太强大,太有天赋了,应该为你庆祝的事太多了。接下来我要把生殖知识列入到你的课程表里,等你结业,我再为你举办庆典。”
几十分钟后,宝条牵着萨菲罗斯的手走在试验所的走廊里,路过的每个研究员都向宝条点头致意,连带着向萨菲罗斯微笑,宝条问萨菲罗斯的房间在哪里,亲自送他回去,又在多人宿舍里皱起鼻子,说,这不该是我们最优秀的萨菲罗斯住的地方,你不该在这些凡人中间。
听着。宝条蹲下身,用他能做出最温和的表情——这让他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看向萨菲罗斯。接下来我们要住在一起。
“可我……”
这会让你变得更强大。萨菲,你的强大,是为了战胜无穷无尽的敌人而生的,所以你必须变得更强。
油然而生的责任感和骄傲感让十岁多的小萨菲罗斯挺起了胸膛,他说,好的,宝条博士。
宝条痴迷地捧着他青涩的性器,就像捧着一只蜷缩的雏鸟,这雏鸟刚刚由他亲手孵化,初次的啼鸣就是一道幼白的初精。
不是博士。宝条说。
叫我父亲。
克劳德打开门,浓郁的能量流让他稍微趔趄了一下。不管来到这里多少次,他都很难适应这里——昏暗的光线,狭窄的空间,四壁安装的魔晄机运转时射出的荧荧绿色,以及房间尽头的那个男人。
萨菲罗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墙角蜿蜒,他的身影并不清晰,界限模模糊糊,让人有种他并不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错觉。房门打开,外界的光洒进阴暗的房间,也洒在他修长的身躯上,他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门口站着的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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