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放慢速度,却把整根埋到最深,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极其精准地研磨那枚钥匙。金钥匙被肠壁和肉刃夹在中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呜……不……拿出去……哈啊……求你……”
“求我?”多托雷的手指捏住他胸前那两点被玩得红肿的茱萸,用力一拧,“在工坊里,你可不是这个表情。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博士,你的研究经费,全靠我点头。你最好学会怎么讨好你的金主。’”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抽插变得狂暴,像要把人钉穿。潘塔罗涅的腿被折到胸前,金链绷得笔直,后穴被操得汁水横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
“现在呢?金主大人?”多托雷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嘲讽,“你的身体在绞我,在求我把你填满。你的肠子在含着那把钥匙,舍不得放出来。”
“闭嘴……哈啊……疯子……”
潘塔罗涅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药效让他感觉到多托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感觉到青筋在内壁上刮过的纹理,感觉到自己的肠肉是如何谄媚地缠上去、吮吸、讨好。屈辱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多托雷忽然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水,直接浇在他小腹上。
温热的水顺着皮肤流进结合处,刺激得潘塔罗涅又是一声尖叫。多托雷趁机加快速度,在几十下几乎要把人拆碎的撞击后,猛地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
金钥匙被精液彻底淹没。
潘塔罗涅眼前一黑,前端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他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起伏,金链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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