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死死盯着他。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却依然透着不肯屈服的锐利:“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是我养的狗……永远都是……”
多托雷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扯开自己的实验服下摆,拉下拉链,把已经半勃的性器释放出来。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直接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的红肿穴口,借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金钥匙被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撞进结肠口。潘塔罗涅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十倍敏感让这一下贯穿变成了真正的凌迟——粗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撑开的肠肉,钥匙的棱角反复碾压前列腺,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过来,根本找不到出口。
多托雷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潘塔罗涅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混浊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把钥匙顶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主卧里回荡,伴随着水声和潘塔罗涅破碎的哭吟。
“说,谁是谁的狗?”多托雷低头,在他耳边低吼,“谁给谁套上了项圈?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潘塔罗涅咬着下唇,鲜血渗出来。他不肯开口。哪怕身体已经被操得像一滩软泥,哪怕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前发白,他依然死死咬着那句屈辱的话。
多托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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