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相交多年,连他的字也认不得?”
“寻常的字自然认得。”书生从旧稿中cH0U出一页,含笑看她,“只是这写嫂嫂的字,我却是认不得。”
台下顿时起了一阵会意的轻笑。
美妇瞥了那纸一眼,伸手yu取,书生却将纸略略抬高,“嫂嫂先告诉我,诗中这位雪腕才香、乌云压枕的美人是谁?”
美妇冷道:“亡人醉后胡写,烧了便是。”
“好文章怎能烧?”
“既是好文章,你便留着赏。”她转身yu走,书生却缓步上前,挡在书案外,脸上仍是一副温文守礼的模样,话语却g人,“文章可以留,人……却不能留吗?”
美妇抬眼看他。书生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衫,衬得肤sE如玉,眉眼清俊。方才俯案抄书时像个谦谦君子,此刻挑眉一笑,眼尾却多了几分不安分的风流轻佻。
“外头都说公子品行高洁,怎么到了亡友书房,竟说起这般轻薄话来?”
书生折扇一展,笑唱道:“白衣原为遮尘垢,玉貌偏生惹绮思。世人空许君子名,不知君子也贪春。”
美妇冷笑:“既知是贪春,便该去花街寻春,何苦到故人灵前来搅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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