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听风人都在这里了,朝廷里最善收集消息的各部也都到齐了。可就算这群人同时协作,都未必能在两个月之前就m0清皇榜名次、权贵府中的私情,以及三个素不相g的举子各自藏得最深的丑事。

        “会不会故意先写了三桩YAn事,等明日榜出,再强行往人身上套?”颜谨他们所在的雅间里,也在低声议论着。

        “正道路子不行,旁门路子能不能做到?”有人问谢存郢和颜谨,毕竟,他们是玄案司的人。

        谢存郢指尖轻叩着桌沿,神sE依旧悠闲懒散,“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能窥人私隐的邪术,玄案司案牍房里不是没有。可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幕后之人是用邪术窥探到的消息,我们也无从查起。与其挖空心思去想他是怎么做到的,不如好好想想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这明显是冲着朝廷来的。”刑案司一人说道,“从青灯引到登科记。一个瞄准高门nV眷,一个瞄准新科三甲。”

        他这观点刚抛出来,立马就被别的同僚给否定了,“若仅仅是冲着朝廷来,不至于如此费尽心机地设局。他更像是在显摆和卖弄。显摆自己获取情报的能力,顺便卖弄自己的学识才华。这幕后之人定是一个文人,只有文人,才会用话本、戏本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来做局。”

        这个猜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有人叹了一口气,“不论真假,明日一旦放榜,所有人都会拿一甲的名姓往戏里套。落第的举子本就怨气难平,一旦发现新科三甲有半点细节与戏中对得上,他们才不会管有几分真假,只会一口咬定朝廷取士不公。到那时,京城怕是又要乱了。”

        “若第三折戏是真的,今晚就会乱起来。”谢存郢冷不丁cHa了一句。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都这个时辰了,明日揭榜的名单早就呈报御前,就算权贵手段通天,估m0着也改动不得。那么他为了保全自己,唯一的法子就是杀那书生灭口。毕竟粉戏里面没有透露权贵的身份,一旦书生Si了,Si无对证,秘密就暂时还能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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