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提议还算数吗？”
“当然。”
杜历儿把透明胶r0u成团丢开，说：“我还没考虑好。”
白祈摇着头表示不可思议：“你这人，缺成这样了还挑。”
“挑。怎么不挑。”
杜历儿说着站起来，把袖子挽上去。“而且你怕麻烦。怕得要Si。”
“我怕什么麻烦。”
“你怕我的麻烦。”
白祈默了半晌，到底松了口：“你说得对。我是想找乐子。对你呢，也的确很感兴趣。但你那个仇家——我是真的不想沾。”
“去掉‘很’字。”杜历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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