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用食指点点手机屏幕。

        “邮件。我懒得去查来头,查出来的多半也是一堆假名字,没意思。你说是吧?”

        杜历儿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白祈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关心她过往的意图。杜历儿对此也并不意外,务实的人总是知道该在什么地方止步。就像她自己此刻也按住了舌头,不再去打听对方究竟是何年何月找上他的。

        酒足饭饱后,白祈照旧送她回住处。但今天他没有立刻离开,一反往常地在楼下停了好一会儿。

        也许是因为太过口渴,白祈下了车,折进路边那家二十四小时超市。他握住两瓶苏打水转身,毫无防备看见杜历儿穿着工作服蹲在那里,正拆个大纸箱。

        白祈目瞪口呆地走过去。

        “你已经拮据到这个地步了吗?”

        “钱又不会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下来。”

        白祈像是想拧瓶盖,但又停了。他问:“之前跟你提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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