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淮觉得有些好笑:“你一大早便提出这样宏大的命题,是在暗示我的职业缺乏存在的价值吗?”
“我只是……有些人和事,我实在厌倦。”
“法律的边界确实有限。”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前方道路上,“但法律无能为力的事情,我同样也不建议你去管。如果你在想什么歪门邪道——”
杜历儿圆眼睁着,还在等他的下文。但他变了道,也停止完成那句话,转而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说:“我知道你烦。烦归烦,别g傻事。”
“我能g什么傻事。”杜历儿散漫地说,“我连每月发票报销都弄不清楚。”
傅倾淮笑了笑,只专心对付交通了。
在距离研究院还有两个街口时,杜历儿突然拍了拍车门。
“停车停车,就这里停。”
傅倾淮依言将车靠边。他像在开玩笑:“避嫌?喜欢的人是同事?”
“我没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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