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不起,别打听了。”
为了表现出近乎负气的满足,杜历儿将剩下的食物一GU脑塞进嘴里,最后用半杯牛N结束了这场早餐。
她站起身,对傅倾淮鞠躬:“昨晚是我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加上这份昂贵的早餐,傅大律师,我会一直心存感激的。”
随后她告辞,并祝他今天一切顺利。
傅倾淮关掉了新闻界面,提议:“我顺路送你吧。今天刚好要走那条路。”
杜历儿眨眨眼,心想既然有免费的轿车可坐,又何必去领教早高峰地铁里的拥挤。于是她十分配合地提起包,跟在这位衣冠楚楚的绅士身后,由电梯将他们送入地库。
当坐上了车,杜历儿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和傅倾淮车震。不管怎么说,那晚车窗外连绵不绝的海浪声,大概足够她记上一辈子。
然而那点浪漫很快在早高峰的路况中溃败了。
杜历儿看着窗外蠕动的车流、那些被困在钢铁壳里的面孔,突然由衷困惑:“傅倾淮,法律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她扭过头看着他,认真地问:“你说,它在保护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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