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我不及反应的惊呼声中,温热的舌尖竟然轻轻舔舐过那处我引以为耻的冠头。

        「啊……!」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不是地窖里那种带着报复或羞辱的粗暴,而是真正的、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温柔。他含住那处异质,极其耐心地吞吐,舌尖灵活地拨弄着敏感的棱线,每一次吮吸都带动着我灵魂深处的颤栗。

        在这种从未有过的、被男人「侍奉」的极致感官中,我感到了一种近乎卑微的幸福。

        接着,他温柔地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那一副全然敞开的姿态让我感到羞怯,但在他如水般的目光下,那种羞怯转化成了一种全然的信任。我感觉到他那湿润的舌尖继续向下探索,滑过我敏感的会阴,最後落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从未有人怜惜过的窄口。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觉精准地在那处打圈,随後是深沉的舔吮。

        「唔……明亮……不要……那里……」我发出破碎且甜腻的呻吟,脚尖紧绷,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肩膀。那种被彻底看透、彻底疼爱的羞耻快感,让我全身泛起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

        他抬起头,唇边带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却清亮得惊人。他转身取过一旁设计用的天然润滑油脂,指尖沾取了些许,轻缓地在那处入口打转,耐心地等待着我的放松。

        当他那种温暖且坚硬的力量,带着一种守护的姿态,缓缓、一点一滴地挺进我体内时,我感觉到的不是被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被完整填满的圆满。

        「姿妤……你好美。」他一边缓慢地规律律动,一边俯下身与我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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