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lyn弄来一条黑绸裙,用丝带紧紧勒住腰线,尽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腹部隐约的坠痛,她依然挺直了脊梁。
在Selfridges百货那间昏暗的会计室里,面试主管推过来一本厚重的账册。
“White太太,我听说你丈夫在利物浦团?”主管推了推眼镜。
“是的,先生。他在蒙斯丢了消息。”Evelyn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摊开右手,那道红色的割伤疤痕在墨水瓶旁显得格外刺眼,“但我还有手,还有脑子。我能处理这间屋子里最乱的账目。”
她获得了那份工作。周薪28先令。
1915年春天。她怀孕五个月。生理反应已经无法隐瞒。她在办公室里假装一个悲伤的遗孀,获得了所有基层员工的同情。之后她走进了主管的办公室。
“利兰先生,我想你也看出来了。White先生在蒙斯给我留下的不只是悲痛,还有一个必须在四个月后降生的麻烦。”她摊牌。
主管皱眉。“White太太,你知道规矩。Selfridges不需要一个随时会晕在账本上的产妇。”
“我也知道规矩,先生。比如……军需部对‘欺诈和以次充好’的规矩。如果我因为怀孕被解雇,我那在利物浦团的‘叔叔’可能会因为愤慨,把这份账单寄给战争部。”Evelyn试图谈判。
利兰主管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按在那张账单上,指尖微微颤抖。他抬头看着Evelyn,这个五个月前还满身伤痕、卑微求职的女人,此刻正挺着肚子,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冷静。
“你这是在自毁前程,Evelyn。”利兰声音沙哑,“没人能这样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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