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小姐走了,蒲白才敢给自己倒一杯凉茶喝。

        说实话,他不太能把洗浴中心那个暴力而霸道的蒋泰宁和这栋严谨而富有人情味的办公楼联系起来。可这反而给他增加了一点信心——蒋泰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概率也会有商人的契约精神,不会对一个小杂工言而无信。

        待客室开着冷风,窗明几净,蒲白这才发现,外面看起来暗色的玻璃,从内看则完全是透明的,能将丰庆开阔的街景收入眼底。

        之前来丰庆都是为了演出,总是大包小包的拎着,匆匆地跟在大部队后面,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坐下来,观察这座现代化的城市。

        也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点心。

        就在他看得出神之际,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了办公楼门前。看清车牌后,保安小跑上前拉开了后排车门,率先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没走开,而是站在一侧恭敬地等候,直到车里的最后一人出来——

        夏日炎炎,蒋泰宁仍穿着一身考究的靛蓝色定制西服,可他脸上没有丝毫汗意,只是一双浓黑的眉毛蹙起,似是对烈阳十分不满,快步向办公楼内走来。

        如此大的排场,蒲白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他一把将桌上的点心包装扫进垃圾桶,像个听课的学生那样,正襟危坐地把手搭在膝上。

        时间忽然变得好漫长,蒲白心狂跳着,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待客室门开了——

        蒋泰宁阔步走进来,身后的秘书迅速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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