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抱你就不错了,自己吃得跟个小猪似得,还怪别人啊?”

        “应老三,我哪里像猪了?我吃进去的明明都用来长高了!”

        “别乱叫,人家哥哥睡着了……”

        蒲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泪的,等意识到的时候,连鼻腔都生理性地喘不过气。

        他狼狈地装成睡懵的的样子,胡乱将眼泪鼻涕一并抹掉,在心中告诫自己现在哭过,一会就不要再哭。

        从滦水县中心到丰庆的时间稍长一些,蒲白被唤醒下车时已是正午了。

        市中心这一带的楼房都很高,蒋泰宁的这栋则更显眼,通体覆着一层在闪闪发亮的反光玻璃,院子里停着几辆油亮的黑色轿车,还配有身穿制服的保安,气派极了。

        经过门卫和前台小姐的轮番盘问,蒲白最终被安排进了一楼的待客室。

        小姐道:“蒲先生稍等,蒋总中午有个饭局,就在附近,我先向蒋总的秘书确认一下。”

        几分钟后她又推门进来,端来了凉茶和一盘小点心,蒲白受宠若惊地一下站了起来,摆手说他不饿。可小姐微笑着请他坐下,道:

        “无论什么客人来访,都按照相同的规格招待,这是蒋总特意叮嘱过的,您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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