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看着陆渊那根巨物在严诚体内进出时,带起了一圈圈翻起的红肉与白红相间的泡沫。那种肉体被彻底开垦的声音,在大门外听得清晰入耳。

        "父亲……严管家……"陆时琛的指尖再次控制不住地按在了自己那处正疯狂抽搐、不断涌出透明液体的骚穴口。他看着严诚被操到失神、口水流了地毯一滩的样子,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共享的兴奋。

        他模仿着小时候偷看时的样子,蜷缩在门边的阴影里,左手颤抖地按在自己那因憋闷与兴奋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也要……我也要父亲……严诚……阿琛也要……"

        他一边看着门内的"教学",一边发狠地用指尖抠进了自己那道红肿的肉口。他模仿着严诚求欢的节奏,指尖在黑钻的棱角上疯狂研磨。每一次陆渊在严诚体内深处的重击,陆时琛都感觉那根巨物像是同时插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房内,陆渊突然强行将严诚整个人从後方抱了起来。提得更高,随後猛地向下一贯!

        "噗嗤————!!咕滋滋滋!!"

        "啊哈————!!唔喔喔喔!!"

        那是肉体被彻底开垦、撑开、碾碎的声音。严诚的腹部因为这股暴力的冲击而明显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轮廓。管家那张冷峻的脸此时彻底崩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

        "看着门口,严诚。"陆渊在管家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阿琛在看着你。看着你这条老狗,是怎麽被他的父亲操到失禁的。"

        严诚的眼球猛地颤抖,他竟然穿过门缝,准确地对上了陆时琛那双涣散的凤眼。那一刻,羞耻心化作了最後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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