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刚才自渎喷发後的晶莹液体,那股腥臊的气息在冰冷的走廊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扶着墙,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体内那对黑钻塞子因为刚才的剧烈绝顶而滑脱了一半,每走一步,残余的盐水就"滴答、滴答"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原本是想去寻找严诚,寻求那个男人的回收与填充。然而,当他挪动到主卧室半掩的雕花大门前时,他的呼吸瞬间被冻结了。
房间内,严诚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卑贱的姿势——他整个人像条母狗一样趴伏在地毯上,却又努力地高高撅起那对劲瘦结实的臀部。那件原本象徵专业的管家西装外套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下面布满汗水、因为剧烈撞击而呈现粉红色的脊背。
"唔、嗯啊……!董事长……主、主人……"
严诚的头深深埋在两臂之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过,"大少爷的……大少爷的骚穴太嫩了……装不稳您的恩赐……求您……把阿诚这口老壶也操烂吧……阿诚比大少爷更能装……呜喔喔好棒!!撞到了喔喔喔喔!!"
"啪!啪!啪!啪!啪!!"
陆渊在沙发边缘,单手按住严诚的後脑,另一只手则夹着那根燃烧的雪茄。男人精悍强壮的大腿正疯狂地律动着,那根布满怒脉、紫红狰狞的龙根,正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严诚那道早已红肿糜烂、被操得"滋溜"作响的肉道深处。
"严诚,你这条狗,背着我玩阿琛的时候,也是这麽浪的吗?"陆渊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满是残忍的戏谑。
"是……阿诚该死……看着大少爷被灌满……阿诚这里就馋得要发疯……"严诚反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臀肉,发狠地向两侧掰开,方便陆渊捅得更深,"求主人……把阿诚当成尿壶……把那些烫人的废料……全部灌进淫穴里……阿诚一滴都不会漏……哈啊!!"
门外的陆时琛听得灵魂都在打颤。
这就是那个对他一本正经说着规矩的严诚?这就是那个在更衣间冷酷地将他玩到潮吹的男人?此时在父亲胯下,严诚竟然主动承认了对他的觊觎,甚至卑微地乞求着原本属於他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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