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医师……看着你的证照。」周诚的声音在我耳边炸裂,带着一种得逞的残虐快感。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向那枚镶金的医师公会标章。
「这就是你治癒人的方式?在你的诊间里,像个发情的畜生一样求我?」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极度亢奋。
抗雄药物让我的痛觉纤维变得异常敏感,周诚每一次粗鲁的撞击,都像是在我那因激素改变而变得柔弱的骨架上刻下烙印。我看到落地窗倒映出的影像——一个穿着残破黑丝袜与套装残骸的人影,正扭曲在整洁的谘商沙发上。
那对白皙、因药物副作用而微微隆起的胸部,在被扯开的衬衫下颤抖着,那是多麽讽刺的女性特徵,此刻却成了我受虐身分最鲜明的旗帜。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办公桌上的沙漏。沙粒正无声地流逝,象徵着这场谘商时间的倒数。在社会的定义里,我是这间房间的主宰,是握有疗癒权力的神;但在这张沙发上,我主动将权力交出,让自己沦为最卑微的祭品。
这种「权力倒置」的快感,比任何高剂量的抗忧郁药都要来得强烈。
周诚的动作变得愈发毫无章节,他开始像个野兽般抓挠我的後背,掀起裙摆,撕破丝袜,拨开蕾丝的丁字裤,将满是口水与刚射残存精液的阴茎就插入我的菊穴,此刻他那充满雄性暴力的分泌物疯狂输送。
「对……就是这样……」我失神地呢喃着,眼神涣散。
墙上的证照开始在我的视线中重叠、模糊。我彷佛看到多年前那个被关在厕所隔间、被迫穿上女装受辱的小男孩。那时的恐惧与羞耻,在此刻与周诚的暴力完美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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