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撕开了我那件昂贵的短裙套装。钮扣崩落,弹跳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祭典的开场鼓点。

        当冷空气接触到我那因药物而变得细腻、敏感的肌肤时,我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

        「陛下……」我吐出最後一个理性的词汇,随後便沉入了他那充满汗味与暴力的雄性深渊中。

        他将他贪婪的嘴吸吸吮着他刚似乎要捏爆的乳房乳头吸吮,然後将我头压在他两腿之间,单手掏出已经冒青筋的蟒蛇,强迫我含入口中,雄性荷尔蒙袭击着我,

        粗暴地让我的眼泪与口水不停流出。一股腥臭味灌入喉中令我作恶。

        这不再是一场治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关於创伤与慾望的同归於尽。

        第三章:破碎的圣殿

        我的头被粗暴地按在诊察椅的真皮靠垫上。那皮革散发着冰冷的化学清洁剂气味,与周诚身上滚烫的、带着菸草与汗水的侵略感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我侧着脸,视线正好对准了正前方墙上那面装饰精美的原木墙。那里挂着我引以为傲的资本: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证书、专科医师执照,以及几张与国际创伤研究大师的合影。

        那些证书在昂贵的投射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双双审视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此刻衣衫褴褛、双腿大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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