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痛苦残忍的关起来调教的画面什么都没有放出来,他像狗一样被爆奸了数天都没有被录下来,唯独记录下来他承受不住讨饶的时刻,唯独对准他被打了药控制不住的婊子样。
大颗大颗的泪珠受不住的翻涌而出,他受不了的崩溃出声,他握着傅烬延的小臂,硕大的冤屈好像要把他击垮了,“..你信我呀..咳咳....放我走..不是这样的....他强奸我...你信我..我会死的...我在这样会死的....呕...咳..”他控制不住的干呕还有咳嗽。
他甚至都不敢提起那段日子,他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像块烂抹布一样,他受尽了性刑,吃尽了苦头。
“张开,在这里你不需要并拢腿,你这是第一次,我给你点时间,以后记牢了,看到我只需要掰开腿挨肏,记着你是个婊子。”傅柏延把人丢到地下室的调教房间,用脚分开他并拢的大腿,手里捏着的皮鞭抵在少年的腿根。
傅柏延有点SM倾向,严格说他不是个合格的dom,所有的惩戒行为都需要sub的承受度来决定,往往并不能发泄出心里的欲望,sub就会念出安全词讨饶。
现在好了,他的所有不堪的性欲都可以尽数发泄在涂间郁身上,这几天的相处更让他怜爱这只长了几颗犬齿的小狗,把他养成自己的,想来很有成就感了。
傅柏延温和的笑了笑,转身拿安瓿瓶的时候被站起来的小狗拿东西砸在肩膀,他放下手中的瓶子,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涂间郁。
“唉,你也出不去这个房间,谁给你的胆子反抗?”没收力的巴掌扇了上去,顷刻涂间郁的脸上就留下一个掌印,面颊吹气般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些血。
傅柏延给他抹掉,看到他恐惧又害怕的往后缩,又扯起他的头发,无奈的把人挂在木马上,没有丝毫的前戏,多日没有承受欲望的穴口,被两根粗大的巨物狠狠捅开,穴口撕裂的痛苦让涂间郁尖叫出声,他像被打断腿的猫,挣扎着要起身。
手腕被折起贴到了大臂,又被铁链高高挂在头顶的铁环上,没得到首肯释放之前,涂间郁会在这个木马上被肏开一次一次,直到他会服软的说自己做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