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和婊子讲求一心一意的爱呢。
何必放他解脱,予他翅膀。
就该用最锋利的刀刃把翅羽一根根剥落,狠决完整砍下他整个翅膀,用无比粗的锁链将其束之高阁,和偷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一样承受被猎鹰日日品尝血肉的痛苦。
他不配温柔以待,他和虚无缥缈的雾一样,借着东风就会飞走十万八千里。
他没有心。
傅烬延把人放到床上,幕布投放了这段时间涂间郁经历的所有事情,视频的重点一直都是他濡湿的小穴,还有根本止不住的淫叫。
傅烬延握着他的面颊让人盯着视频看,“你是知道会和婊子一样被人录视频是吗,叫那么大声,被当成婊子玩是不是爽死了?教你的都用到别人身上。”
“你跟我演婊子无情呢?”
涂间郁在视频里只能看到自己酡红的面颊,淫荡的张开大腿狠狠向下坐,噗呲噗呲的水音靡靡,他爽到潮吹。
可是不是不止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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