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背了三十多年生理本能和社会认知的扭曲感,让他开始对自己的取向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深夜,两点。
贺刚终于不再逃避。他换上一身极其低调的深色便装,戴上鸭舌帽,驱车前往万巷市那家传闻中最为着名的同性恋酒吧——“莫斯比乌”。
他推开那道沉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电音与混杂着昂贵香水与汗水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光影迷离,无数年轻强健的躯体在舞池中纠缠、摩擦。
贺刚坐在吧台最阴暗的角落,像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却又更像是一个误入异世界的囚徒。
他试图在这些男人身上寻找某种共鸣。
他冷眼看着舞池中央那些容貌精致、眼神勾人的年轻男孩。
他们有的清纯,有的野性,有的甚至带着某种对应深那种“脆弱感”的拙劣模仿。
然而,当那些打扮入时的男人试探着向他投来惊艳且露骨的目光,甚至有人大着胆子端着酒杯,试图抚摸他搁在吧台上那条肌肉贲张的手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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