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本能地挥开了对方的手,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厌恶的戾气。
那种感觉不对。
不是因为对方是男人,而是因为——那不是应深。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被这个群体所吸引,也不是突然对男性产生了某种普适性的欲望。
他只是对应深那个特定的、破碎的、卑微的,依恋他的,产生了某种刻骨铭心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中毒。
他推开酒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酒吧。
贺刚靠在车门上,自嘲地闭上眼。
他明白了,他没有变,他依然是那个冷酷的贺刚。
湿地公园,花博会尾声。
在张姨和雯雯长达两个月的软磨硬泡下,贺刚终究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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