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却如冰封的湖面。
他太清楚,候振东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毁掉他作为执法者的最后一丝体面。
贺刚面无表情地翻开一叠照片,公事公办地扔在桌上,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指认出名单里这些提供洗钱通道的接头人,候振东,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候叔盯着那些照片,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再次凑近贺刚,眼神里盛满了看透人性的毁灭欲:
“应深那个聪明的小子,他知道这世上唯一的’王’是你。他利用你杀了我,利用你拿到了自由。贺刚,其实你也不过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他找了个比我更强悍、更无可匹敌的’王’做他的新主子,这一局,我认输。”
贺刚并没有落入这精心布置的言语陷阱。
他缓缓收起照片,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候叔那双近乎癫狂的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冷漠:
“那是你应得的代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客观事实:“我开枪,是因为你要逃跑。至于打在什么位置——那是子弹的流向,法律只认结果,不认巧合。”
这最后一句,是贺刚最狠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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