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鑫贸易’那笔跨国洗钱案,经手人名单里有几个生面孔。”
贺刚的声音如寒冰切玉,透着一股执掌生杀的公权力威压,“刘炳坤倒了,但他在银行系统里还有几条暗线还没断干净。候振东,你是想带着这些名字进棺材,还是想让你的余生在监狱里稍微‘体面’一点?”
候叔陷在轮椅里,枯槁的手指痉挛般抓着病号服。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球,竟在此刻爆发出一种近乎狰狞的犀利冷光。
那是枭雄临死前的反扑,是唯有“王”才能识破“王”的危险直觉。
“体面?”候叔喉咙里发出风箱拉动般的破风声,随即竟阴森地笑了起来,“贺刚……你这一手’跨境清算’玩得漂亮,借着公权力的名头,连开两枪把我废在这儿,事后还能写进功劳簿。你比我狠,你才是这万巷市里最强悍、最正统的‘王’。”
他突然前倾身子,目光毒辣地锁死贺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语气里带上了某种令人作呕的挑衅:
“应深那小子……到底是易主了。他果然没让我失望,是个天生就能嗅到强者气息的小畜生。”
候叔贪婪地审视着贺刚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变得黏腻而恶毒:“他找了个更有权势、更硬扎的靠山。贺大队长,那孩子在床上伺候得你很爽吧?他那张漂亮得像妖孽一样的脸蛋,那副白得晃眼、被我亲自调教出来的皮肉,跪在你胯下伺候你的时候,是不是让你很上瘾?”
贺刚依旧如雕塑般岿然不动,看见候振东的嘴脸,内心一瞬掠过后悔没有将其当场格杀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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