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说,声音都变了。

        皇帝没听他的,又挖了些香膏,抹在他那根上,然后慢慢把自己那根又顶了进去。

        那要命的地方又被顶到了。

        陈煦“啊”的一声,腰都弓起来了。他抓着身下的褥子,咬着牙忍着,可忍不住,那滋味太要命了,酸麻胀痒,什么都占了,从那儿一直蹿到脑子里,蹿得他什么都想不了。

        皇帝的动作不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顶在那要命的点上。陈煦被顶得吱哇乱叫,叫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可忍不住,那地方被顶一下,他就叫一声,顶一下,就叫一声。

        叫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皇帝忽然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亲。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汗湿的咸味。

        “陈煦。”他叫他的名字,“陈煦。”

        陈煦被他叫得心头发颤,那根又硬得发疼。皇帝的手握住它,上下动着,底下那根还在那要命的地方顶,一下一下的,顶得他眼前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