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低下头,又亲了亲他的嘴唇。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然后又亲上来,这回久了一点。亲完了,他抬起头,看着陈煦的眼睛。
“朕等你等了七年。”他说,“朕绝不会放你走的。”
陈煦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起了那些年在外面跑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夜里翻墙入户的快活,想起了被抓之前那股子谁也拦不住他的劲儿。那些都没了。从今往后,他只能待在这个人身边,哪也去不了。
可他又想起那天挨鞭子的时候伸到他嘴边的那条手臂,想起这半个月夜里来摸他眉眼的凉丝丝的手,想起刚才那要死要活的滋味,想起那句“朕也疼”。
他忽然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怎么样。
皇帝的手在他那根上揉着,揉着揉着,那根又硬了。陈煦喘着气,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软了——那安神汤里不知道掺了什么,他还是使不上劲儿。
“你又下药。”他喘着气说。
皇帝笑了,那笑里有点狡黠,像个偷着了糖的孩子。
“一点点。”他说,“怕你挣扎。”
陈煦瞪着他,可那眼神没什么用,皇帝的手还在动,动得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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