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就算是一向温润从容的宋时雍，也难免被惊得微怔着双眼。
假Si？这季小姐可真敢想，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光芒所在。
“很难。”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宋时雍并不打算隐瞒。“假Si要有尸T，要有验尸，要有官府结案。关是疏通某个环节，都需要不少的心力，更何况这层层关卡。”
“这么难的啊。”
季云蝉听完脸sE变了又变，忍不住撑手托着腮，陷入纷乱的思绪当中，自然也就没有留意到，因为这点晃动，原本严实的衣领松开了些许，露出其上已经被衣襟蹭得越来越明显的红痕。
宋时雍早在她垂眸的瞬间便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那点暧昧的红痕点缀在白皙的脖颈之上，有如雪地落梅般的，刺入他的眼帘之中。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更清楚这些痕迹来自何人。祁让？或者祁谦？或者，两者都有？
一双平和的眸子瞬间变得晦暗深邃，那些陌生的刺痛与苦涩也随之而来，翻涌着几乎要冲破那层从容表象。
“那…”季云蝉倏地转过头来，对上他目光的落点和眸中的深沉，惊得一时把话断了下来。她意识到有些不自在，立马故作自然地放下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如果赎身之后呢，会不会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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