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文元便被快速问罪处斩。”

        调任和快速问斩?这听着就很诡异啊。季云蝉皱了皱眉,显然在认真地沉思。那个刑部侍郎必然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是不愿意配合某种安排,才会被除掉的。

        “他,是不是察觉到案子有不对劲的地方,或者,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十有。”宋时雍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位唐侍郎虽有些鲁莽但为人正直,估计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那他的卷宗呢?验尸记录这些还在吗?”

        “这正是关键所在。”他摇了摇头。“他的一并卷宗都在刑部,而且,此案明显有人不愿被提起,所以刑部上下无不忌讳莫深,根本无法调阅。”

        “这…”季云蝉听得连连叹气。要知道,对方可是肃王,必定谋划深远,想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放心,这个方向,我和付风臣会一直查下去。”

        话说到这里,宋时雍不动声sE地望了一眼季云蝉,见她沉默着,想她可能也要起身告辞了,心头不免一阵失落。印象中的几次会面都略显仓促,像今日这般毫无芥蒂的对话更是少之又少,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再长些。

        他垂下眼,正准备再叮嘱些什么让她放宽心,这时,她突然抬头看向他。

        “宋大人。”她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探询地问出了口。“你说,如果现在,让江辞盈假Si脱身,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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