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止是“没有远离”?这简直是逾越了所有应有的界限,亲密得如同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作为长兄作为丈夫的颜面、以及他这一个月来那些可笑又复杂的思绪之上!
他震惊,愤怒,最后又有些酸涩。但那GU酸涩,分不清是被兄弟背叛,还是被排挤在外,又或许都有。
所有的情绪,最终在他极致的克制力下,又慢慢归于平静。那张温润如玉的假面寸寸冰裂,只剩下吏部侍郎审阅犯官卷宗时的沉肃与威压。
他周身的气压,最终还是蔓延到了打闹的三人之中。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祁谦,他脸上的笑意倏然敛去,目光敏锐地投向那个视线来源。紧接着,正与季云蝉笑闹的祁让也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季云蝉顺着他们的视线,也有些茫然地望向那一边。因此,祁许的存在,一下子落入三人眼中。
季云蝉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一撞上祁许的目光,瞬间惊得僵在嘴角。
祁许?他怎么回来了?
“看来我离府一个月。”祁许缓慢地踏进院子,目光剐过眉头微蹙的祁谦,又扫过脸sE紧绷的祁让,最终,定格在季云蝉脸上。“家中甚是“热闹”啊。”
“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祁让上前一步,下意识地将季云蝉的往身后挡了挡,神sE已经恢复在惯常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肆意当中。
“也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祁谦也适时接话进来,他沉默地起身,同样上前几步,遮去了他一些视线。
“你们!”祁许压了压上涌的气血,咬着牙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随我去书房!”
“去就去。”祁让撇了撇嘴,又转过头来安慰季云蝉。“没事的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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