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宝当心点,别打到手了。”

        那声音里是他的两个弟弟和季云蝉,那么蝉宝是谁不言而喻。

        祁许木然地走进回廊望向那声音的来源,只见庭院里的石桌旁,正坐着三个打闹的身影。

        季云蝉背对着他,穿着一身水红sE的家常襦裙,头发并未梳成繁复发髻,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散在白皙的颈边。她正费力托着祁让的下巴,似乎想要让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而祁让,两手虚虚扶着她的腰,少年英俊的脸上满是灿烂笑意。

        而这边的祁谦呢,他挑起桌上的一块糕点,眉眼堪称温柔地将它递到季云蝉嘴边,又顺势送进她口中,眼底的笑意,也全是纵容。

        “蝉宝,吃饱了再打吧。”

        “我现在就是打Si他!”

        季云蝉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明媚生动的脸,此时yAn光洒在她身上,仿佛渡着一层耀眼的金光,和身旁那个清俊的身影打闹着,犹如一幅刺目又和谐的温情画卷。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连声音都被褪去,只剩下血Ye冲上头顶的嗡鸣,和心脏被某种冰冷钝器狠狠重击后的闷痛。

        一个月,他离开不过一个月。

        离京前,他记得自己曾对两个弟弟明确说过,要远离季云蝉。在他的预想中,季云蝉应是在这深宅里或安静或委屈地独自熬着时日。而他的弟弟们,应当忙于公务,与她保持距离,最多维持表面客气。

        可眼前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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