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欢来回碾着,身为雄性本能的下体敏感度在这种力道下忍不住勃起了,宁元修几乎是痛恨自己的生理反应的,而季欢欢在看到宁元修真的勃起之后笑的放肆:“哈哈哈哈!你真的硬了,好下贱啊宁元修,要不要我去找一只小母狗来给你配种啊?”
宁元修:“嗯……唔!”他通红着眼睛,急促的喘息,性器又痛又爽。
季欢欢像是找到了比刻字更好玩的东西,她也不过火,毕竟是奔着调教来的:“我说了,听主人的话,乖乖叫主人,你甚至可以跟我提要求呢,是不是觉得饭菜不够合你这个大少爷的口味,床铺不够柔软干净?只要你叫主人,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宁元修怎会看不出季欢欢的心思,他硬着骨头不肯服一点软。
可季欢欢有的是办法折磨他,再一次将他关进最不能接受的铁皮箱,一待就是一整天,基本上蜷缩在里面动弹不得。
这样反复折磨调教下。
两个月的时间流逝,宁元修哪怕是不情愿,身体和嘴巴也已经被调教的成为了季欢欢的狗,看到她自发的就知道喊主人。
他仿佛得了斯德哥尔摩,知道自己的困境是季欢欢造成的,但是长时间的不见天日让他极端渴求人的接触。
在他第一次崩溃流泪的时候,季欢欢会把他带出地下室。虽然依旧带着手铐,行动也不过一米,但是可以打打电玩解解闷,或者让他看一些电视,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些兴趣,但是被封闭了两个月的时间,哪怕就是看书他都觉得格外有趣,不管是显示屏还是文字,他只觉得恍若隔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季欢欢想要的是一条言听计从的狗,而不是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精神病病人,只能用这些缓解他快要崩溃的精神。
而季欢欢也不是突然心软,而是把人关了两个月后,一开始非常嚣张不服软的宁元修,居然连回应她的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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