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像一个房间,像一个锁住他一生的棺材,他感觉自己在这里渐渐腐烂了。
不知从何时起,宁元修居然期待起季欢欢的到来,哪怕每一次她下来都只会说一些难听的话,但他早已习惯,叽叽喳喳的他居然也觉得有些动听。
季欢欢成日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睡觉消磨时间,反正她已经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了,对于宁元修的存在,一开始报复的快感消散,现在却觉得自己养了一个麻烦深感不耐烦,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
但是总不可能真的囚禁宁元修一辈子吧,她得把人调教的哪怕哪天事情败露了,宁元修出去了也只会想着逃避而不是报复。她又想到一些新的办法,拿着美工刀来到地下室要跟宁元修玩游戏,说错了就在他身上刻正字。
“待在这里是恩赐,错还是对?”“错……”“答错了。”季欢欢拿着美工刀比划,上面已经有各种之前刻下的文字了,以至于她只能刻在手臂上。
“喜不喜欢主人这样对你?”“去死……”“又答错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狗呢?”
一道、两道、季欢欢因为之前的自残经验,克制着不至于划破血管,而是只在表皮上可以留下疤痕的程度雕刻着。
“说起来你特别讨厌我亲你啊对吧?那像你这种贱狗会不会勃起啊?”季欢欢一脚踩在宁元修两腿之间。
现在的宁元修双手是被绑在身后的,膝盖跪地,所以面对季欢欢的踩踏只能勉强夹紧双腿。
季欢欢放轻了力道:“哦不好意思啊,重了只会让你废掉,你之前这样对我的时候很爽么?”
就是那一次让她跪在地上,却用鞋头踹她下处一样,只不过比起来宁元修的更像羞辱,而她的纯粹是泄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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