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阿月来说,不仅是恩人,不仅是主人,更是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若他弃她而去,她便真的无家可归了。

        “阿月……”裴钰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怎么这么傻。”

        “奴婢不傻。”阿月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奴婢只是知道,有些东西b生Si更重要。”

        就像吴顺知道的一样。

        裴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却眼神坚定的少nV,心中那片冰封的角落,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流放以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完全孤独的。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们不分开。”

        阿月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裴钰将外袍重新披在她身上,“但你要答应我,若真到了生Si关头,你要先顾自己。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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