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说话,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
“闹够了就开始。”先生举起了藤条,“一。”
绝望。
真正的绝望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希望就在眼前时,被生生掐灭。
欢欢知道,她没有任何筹码去对抗这个男人,对抗这条规则。她只能接受。如果不接受,这个夜晚将永远不会结束。
她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绝望咽进肚子里,化作承受痛苦的死志。
“咻——啪!”
新的“第一下”落了下来。
它打在了旧伤上,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但这一次,欢欢没有叫,也没有动。她像死了一样趴在那里,任由藤条落下。
“一……”她的声音空洞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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