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你的屁股向左平移了至少十厘米,然后又向右扭,上下起伏。”先生精准地描述着她的违规动作,“这就叫‘动得太厉害’。”
他顿了顿,然后无情地宣判了结果:
“归零,重来。”
这四个字,宛如一道晴天霹雳。
欢欢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之前的十二下,那些咬牙切齿的忍耐,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在这一刻全都变得毫无意义。所有的痛苦都白费了。
“我不服!我不依!这太残忍了!”欢欢嚎啕大哭,声音嘶哑,“你这是在杀人!我不玩了!放开我!”
她开始疯狂地拉扯脚上的铁链,金属链条撞击床栏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她像个疯子一样挣扎,试图逃离这个噩梦。
但束缚带纹丝不动,她的一切反抗,除了给脚踝增加几道勒痕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先生静静地看着她发泄,直到她的力气耗尽,变成低声的抽泣。
“闹够了吗?”先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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