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臀上火辣辣地烧,痛感在休息的间隙反而变得更清晰。
“顾迟。”我小声叫他的名字。
“怎么?”
“你每次……都打这么狠吗?”
“这是六成力,”他又重复了一遍,“如果觉得狠,下次可以选四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分钟到了。
“继续,”他说,“四十一。”
戒尺落下来
最后十下,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我数到四十八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枕头上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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