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换了位置
戒尺往下移了半寸,落在臀峰上,第一下下去,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三十一!”
声音比刚才大
这里的肉多,打起来声音更闷,但痛感却更深。像是力道透过皮肉直接捶在骨头上,震得我腿发麻。
“三十二……三十三……”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是想哭,是生理性的,眼泪自己往外冒,我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去。
数到四十,他又停了。
“休息一分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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