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眼泪掉下来。
女儿的出生,让我们的生活多了很多琐碎。
喂奶,换尿布,哄睡。他承包了大部分,说我需要休息。夜里孩子哭,他永远比我醒得快。
有次我半夜起来,看见他抱着女儿在客厅走来走去,哼着不成调的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一瞬间,我想,这就是永远了吧。
女儿一岁时,我开始恢复锻炼。
身材慢慢恢复,但后腰因为怀孕有些松弛。他重新拿出戒尺,但力道比以前轻了很多。
“慢慢来。”他说,“先从三成力开始。”
“不要,”我趴在理疗床上,“要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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