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无奈,“现在又不能打你。”
“你可以骂我。”
“舍不得。”
我笑了,扑进他怀里。
他就这么纵容了我九个月。
九个月后,女儿出生。
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躺在我怀里,他站在床边,看着我,又看看孩子,眼睛红了一圈。
“辛苦了。”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名字呢?”我问。
“顾念。”他说,“纪念的念,念念不忘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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