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拉开抽屉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然后有什么东西放在床边,我侧过脸偷看。
是一把戒尺。
檀木的,深褐色,边缘打磨得光滑,大概三十公分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医生……”
“嗯?”
“那个……是要用这个吗?”
他拿起戒尺,在手里掂了掂,“你选的理疗项目里有推拿和经络疏通,戒尺是辅助工具。”
“疼吗?”
他看了我一眼,“我只出六成力。”
这话他说得太平静,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可我知道背后的意思,六成力,是他给自己划的线,也是给患者的保障。
“趴好。”他又说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