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
我脱了鞋,趴到理疗床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色,有消毒水的味道。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
“衣服掀起来一点。”
我的手指在颤抖。
针织衫的下摆被我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后腰。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他在看,目光像有实质,一寸寸扫过我的脊椎。
“这里?”他的手指按上来。
冰凉的,带着消毒凝胶的滑腻,我整个人缩了一下。
“嗯……”
“肌肉有点紧张,”他的手指顺着腰椎往下,力道适中,“但不严重,你最近有久坐?”
“对,写论文。”
“趴好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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