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在他身后走，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牵着领带的那一截。像一个押解犯人的警察。
他的刑警本能在那三个字之后彻底被激活了。不是刻意进入角色——他根本不需要"进入"，因为这些语言、这些姿态、这些判断力，全是他当了七年警察留下的东西。它们一直在他身体里，只是从来没有在这个场景下被调用过。
"往前走。别停。"
江晨往前爬。他的手掌碰到了一块地板的接缝，指尖刮过微微凸起的木条，然后继续往前。
"转弯。往左。"
江晨往左拐。他的膝盖撞到了什么东西——是墙角，他凭着触觉判断。新房的卧室不大，从床到门口五六步的距离，从门口到衣柜三四步。
"趴下。"
江晨趴下了。胸口贴着地板，脸侧贴着冰凉的木头。他的鸡巴被压在身下，龟头抵着地板，前列腺液在耻毛和地板之间被挤成一小滩。
"起来。继续。"
他又撑起来，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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