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快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的呼吸变了——从急促变成深沉,从抗拒的呼吸变成服从的呼吸。他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另一种紧——不是抗拒的紧,是准备的紧,是等待下一个命令的紧。他的膝盖重新撑起来,从侧倒的姿势翻回去,四肢着地,趴好了。
他说:"……李警官。"
声音是哑的。不是嘴硬,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两个字从他的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
李岳听到这声"李警官",自己也愣了一秒。
他没想到效果这么大。他只是在江晨反抗的时候本能地说出了这三个字——不是计划好的,不是设计好的,是七年警校和刑警生涯的肌肉记忆在控制者位置上被自然激活了。就像他在街头追捕嫌疑人时会本能地喊"站住"一样,这三个字是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的,不是从脑子里想出来的。
但他很快稳住了。刑警的训练让他在高压下保持表面冷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虽然江晨看不见。
他拉了一下领带:"爬。"
这次江晨爬了。
没有犹豫。没有骂人。
他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往前挪,手掌撑地,一步一步。领带蒙着他的眼,他只能靠膝盖和手掌感觉地板。新房的木地板很光滑,漆面在膝盖的压力下微微发凉。他的鸡巴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龟头偶尔蹭过大腿内侧,每蹭一次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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