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舔。"
语气还是冷的。命令式的。四个字,没有多余的音节。
江晨的笑收了。他看着李岳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笑,没有害羞,没有犹豫。是一种他在李岳身上很少见到的表情:认真的、冷的、带着一点紧张的认真。
他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李岳脚底的一瞬间,李岳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一种比快感更复杂的东西。他的脚底传来江晨舌头的温度和湿度——舌面是热的、湿的,从脚跟慢慢滑到前脚掌,经过脚弓的时候舌尖微微用力,碾过那层薄茧。这种感觉和他记忆中的画面重叠了——他跪在温德姆的地毯上,嘴唇碰到江晨的脚;他趴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舌头在江晨的脚趾间滑动。那时候他是屈辱的。现在他是被服务的。
同一种动作,位置完全反转。
他的脚趾蜷了一下。脚弓的肌肉绷紧了,又慢慢松开。他能感觉到江晨的呼吸喷在他的脚底——热的、潮的,一下一下,和舌头的滑动交替着。这种感觉太具体了,具体到他的大脑无法只把它当作"角色互换"来处理。他的身体在反应,不是用鸡巴,是用脚——他的脚底在被舔的过程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了。
江晨的舌头在他的脚底舔了一圈,然后含住了他的大脚趾。嘴唇包裹着脚趾,舌面在趾缝间滑动,唾液把脚底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江晨的嘴很热,舌头很灵活,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不是敷衍,不是应付,是真的在舔。他的舌尖在趾甲边缘打了个转,然后滑到第二个脚趾,含进去,吸了一下。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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