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好"。
这个"好"比任何追问都让江晨安心。它意味着李岳是真的很想要这份礼物——他不是在客气，不是在试探，他是真的想要。他不会问"你确定吗"，因为他不想给江晨反悔的机会。他怕江晨反悔。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紧张，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介于期待和不安之间的东西。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交出控制权是什么感觉。但他说了"就一次"，他不会收回。
"那就去卧室。"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嗓子眼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不上不下的。他清了清嗓子，转身往卧室走。
两个人从厨房走到卧室。新房的走廊不长，三四步就到了。江晨走在前面，李岳跟在后面。走廊没开灯，只有卧室里透出的一点光。江晨的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李岳赤脚走在他后面，没有声音。
江晨进了卧室，在床边站定。他转过身，看着李岳走进来。
卧室的灯开着，壁灯暖黄色的光把半面墙照得朦朦胧胧。一米八的床靠着北墙，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包抽纸和江晨的手机。窗帘拉了一半，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李岳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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