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堕警 >
        老赵很快就发现了李岳的不对劲。

        周二下午的案情研讨会上,李岳坐在老赵旁边。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眼睛盯着投影仪上的监控画面,但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最诡异的是,他每隔几分钟,就会不自觉地调整一下坐姿,或者极其隐蔽地、用左手的小臂隔着警服夹克的布料,去轻轻碰一下自己的左胸。

        “李岳,你左胸长虱子了?”老赵终于忍不住了,用手里的卷宗拍了一下李岳的肩膀,“一开会你就搁那儿蹭,怎么着,防弹衣里面穿反了?”

        “咳……没有,赵队。”李岳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迅速将手放回桌面上,端起保温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掩饰慌乱,“可能是换季,衣服布料有点扎人。”

        只有李岳自己知道,他的胸前根本没有任何防弹衣或者扎人的标签。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江晨那句“想象一下那根针是怎么扎穿你的肉的”。这种心理暗示实在太可怕了。这三天里,只要他一静下来,他就会觉得左侧的那颗乳头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幻觉般的刺痛感和空虚感。

        他甚至开始变态地期待那种痛楚的降临。每次粗糙的秋季警服内衬摩擦过胸前,他都会幻想那是冰冷的金属环在肉里晃动。这种幻觉带来的极度羞耻,让他那根被死死锁在树脂笼子里的巨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一种半充血的肿胀状态,前列腺液把黑色的紧身内裤弄得泥泞不堪。

        熬到了周四的傍晚。

        李岳甚至没有在局里吃晚饭,案子一交代完,他就开着那辆破旧的吉普212,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路狂飙回了体院后面的老旧家属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