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贱货。嘴上说着夸张,下面硬得都快把笼子撑爆了吧?”江晨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了某个购物软件。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我这儿现在可没有穿刺的工具。”江晨一边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给你定一套最专业的医用穿刺包,还有一枚钛钢的杠铃环。同城快递,估计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到。”
李岳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江晨会像变魔术一样从哪个抽屉里掏出工具,直接就给他扎了。没想到还要等。
“还要……还要等几天?”李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躁和失落。
“废话,你以为我是职业穿孔师吗,随时备着这些东西?”江晨放下手机,一脚踩在李岳宽阔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往后踹得仰倒在地板上,“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带着这股兴奋劲儿,每天上班的时候,多想象一下那根针是怎么扎穿你的肉的。给我把皮绷紧点。”
……
等待的这三天,对李岳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变态的心理凌迟。
十月下旬的冷空气彻底降临了这个北方城市。李岳每天穿着里面加了绒的深蓝色秋季警服,外面套着黑色的警用执勤夹克,穿梭在案发现场和市局的大楼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