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用手铐把自己铐在椅子上,整整一夜不睡,看着绯晚发的新动态,直到出现严重的幻听——仿佛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说“肖鹏,我恨你,但我离不开你”。

        最严重的一次,他用皮带把自己勒在床头,勒到几乎窒息,才在缺氧的快感和痛苦中射出来。

        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烫伤、勒痕、抽痕、咬痕……像在检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物品。

        然后,他总会低声、平静、却带着极致自毁地说出那两个字:

        “活该。”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特训班教官。

        训练场上,他比以前更狠、更严苛,像要把所有学员都练成和他一样没有感情的机器。

        没人知道,他每晚回到宿舍后,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因为只有肉体上的剧痛,才能让他短暂地忘记心口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他把绯晚的所有动态都保存下来,一遍一遍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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