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第三晚,他故意两天两夜没合眼。

        训练结束后,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盯着绯晚的朋友圈一张张翻看。越看眼睛越红。凌晨四点时,他已经出现了轻微幻觉——仿佛看见绯晚就站在床边,冷笑着看他。

        他拿起皮带,对着自己的腹肌和胸口狠狠抽了十几下,抽到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腹沟往下淌,才勉强躺下。

        可闭上眼,幻觉更严重了。他梦见绯晚和那个叫陈宇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笑着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醒来时,他全身是汗,性器却硬得发疼。他没有碰自己,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镜子里,那个眼睛布满血丝、身上到处是伤痕的男人,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活该。”他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你把她逼走了,现在就他妈给我好好疼着。”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自己。

        有一次他把点燃的烟头一排排按在小腹上,形成整齐的一行,像在刻下某种耻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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