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腿间那沉睡的雄狮早已苏醒,此刻抬头昂首挺胸想要冲破最后的阻碍。薄斯则很早就注意到了帐篷变化,他拉出嘴里不停搅绕的手指,从身后裙摆里拿出避孕套,用牙齿叼住避孕套的包装袋。
“爸爸,你适用的尺寸。”
男人嘴角不由一抽,太阳穴剧烈跳动,腿间的硬物好似愈发壮大了点,翻涌的火焰仿佛要从他眼底冒出,点燃男孩的身躯与灵魂,将他尽数吞噬。
他俯身双臂撑在桌沿,男孩两膝前。他凑近男孩,静静注视对方泛红的面颊,并在耳畔低喃道:“仔仔,爸爸想操你。”
男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耳尖也浮现红晕。
薄烬川用领带将薄斯则反绑住身后,腕骨两处蝴蝶结被挡住,只留几条尾巴在外面晃悠。
他将人打横抱起,再把人放在桌前。薄斯则因为腿呈M型弯了太久,现在双腿站在地面止不住发麻打颤。他只好用手紧抓薄烬川的袖口,如同八十岁颤颤巍巍的老头。
“腿麻吗?”
薄斯则点点头,身体跟随双腿簌簌轻颤。骤然间,他腿一抽,双腿顿时瘫软,若不是薄烬川即使将他拽住,他会直接摔在地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他想把两条腿砍掉:“爸爸…抽…抽筋了…”
薄烬川将他抱放于桌面之上,身穿女仆装的薄斯则与整间办公室格格不入。他此时坐在宽大的实木桌面上,宛如一个即将插满鲜花的花瓶,也宛如一只即将被吞噬干净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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