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后,薄烬川叮嘱他几句就拿着笔记本大步流星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下会后,周秘书还有点事要跟薄烬川交代,于是薄烬川就叫他跟自己一块回办公室。

        薄烬川走在前面,拉开门:“乖宝,爸爸…”他半句话卡在嗓子眼,身体动作比大脑更先反应,他迅猛有力将门关上并反锁。

        “你这是做什么?”他不经意蹙起眉,薄唇紧抿,眸色暗沉下来。

        薄斯则身穿黑色女仆装,裙摆只到大腿根;透明黑丝吊带袜束在膝盖上方约五厘米处,隐隐凸显他纤细的长腿;女仆装是短袖版型,他两处手腕上系着蝴蝶结丝带;而他的脖子上带着铃铛项圈,遮住他如玻璃珠般圆溜的喉结。他呈M型坐在茶几上,双手撑在身体面前,脊背微弓,臀部微翘,抬眸淫荡地注视杵在门前许久未动的薄烬川。

        周秘书与他保持一米远,他还没抬步迈进办公室的大门呢就被关在外面。他当即一愣,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正当他敲门时,屋内传出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

        “周秘书有什么话下次再聊。”薄烬川缓步向前,修身西裤剪裁利落,将双腿挺拔利落的轮廓勾勒得线条分明。他抬手松了松紧绷的领带,将扯下的领带随意攥在掌心,鹰一般的眼神一刻不停盯着薄斯则。

        他语调上挑,略显轻薄:“乖宝宝,爸爸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停在薄斯则面前,俯视面前身姿妖娆,表情淫荡的男孩。他用拽着领带的手抬起薄斯则的下巴,脖颈上的铃铛随之发出一串清脆声响。他拇指用力按压对方红润的唇瓣,迫使男孩充满情欲的神色与自己相对,“嗯?回答爸爸。”

        “爸爸…”男孩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薄烬川的指尖,“不喜欢吗?”

        薄烬川浑身一颤,他头皮发麻,欲望之火层层翻涌,内热丛生。他喉结不受控滚动几下,呼吸放缓加深,周身温度悄然攀升。

        他就着薄斯则舔过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口腔,湿润滑腻的津液与温热柔软的舌头立马包裹上来。薄斯则将手指包含住,外界软唇轻吮,内里舌头挑拨。暧昧地“啧啧”声此起彼伏,萦绕在俩人身侧,好似要将他们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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